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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0 第四十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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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40 第四十章 (第1/3页)

    那种感觉不是喉咙被堵住了,而是感觉鼻腔里的肌肉和声带麻痹了,虽然能从肺里吸气,但是没法发出很响的声音。

    我用力憋着,又嘶哑的叫了几声,就意识到出了问题。这不是心理作用,是真的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我没注意到什么时候开始的,原来不是小花不想说话,而是这儿的环境有问题,有什么东西似乎能麻痹人的声带?

    难道是因为刚才碰到的那些头发?想着就真的感觉自己的喉咙里毛毛的,一阵恶心,但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,因为小花没有碰到头发也似乎不能说话了,能这么悄无声息的让我中招,也许是这里的空气之类的。

    难怪他要一直敲,但是现在怎么办?我扛着这铁盘其实不用太大的力气,显然铁盘下有借力的装置,只要能抬起来一点,借力装置就会启动。但我一放手,按照惯例,铁盘有可能会卡住,也有可能会缓慢的压下去,小花有可能就是因为判断失误被困住的。

    虽然,我觉得用盲肠想一想就能知道一个人的时候不能冒这种险,为什么小花会犯这种错误我无法理解,但是现在也没时间来考虑这些了,即使我能立即钻入洞里,铁盘压下来,我很可能也会和小花一样被困住。现在只能看看下面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
    我用力把铁盘往上抬,一直抬到几乎到顶,先松了一下,果然,那铁盘没有立即落下,而是咯噔一声卡了一下,然后一点一点的往下缩去,和我预料的一样。

    我揉了揉肩膀,看着通道内似乎还没什么情况,就立即挨过去,把头用手电伸入轴部的孔内,往下照去。

    立即我就看到了下面复杂的机关,最多的是黑色的铁链,上面粘着很多无言形容的棉絮一般的东西,交错在一起,还在不停的抖动,奇怪的是,感觉上,我觉得很难从这里下去,因为下面的零件之间非常的局促,如果是小花那种身材,加上缩骨不知道能不能通过,但是我没有看到小花。

    我站起来,再次把铁盘顶到顶上,此时已经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,只得把手探入轴管内敲击。

    敲的里面的铁壁火光四溅,小花却还是没有露头,从管壁传导上来的敲击声甚至没有任何变化,我急火攻心,骂又骂出来心说难道他不仅哑,而且聋了瞎了。

    最后我把心一横,从一边的墙壁上掏下一包竹简来,也不管价值连城不价值连城了,直接甩了下去。这一下管用了,几乎是立即,敲击声就停了,我用手电狂照下面,希望能看到小花,哪怕是任何一部分。

    果然,在那些铁链和零件的阴影下,出现了一个影子,同时,我听到了一声闷响,那却不是人叫出来的声音,而是一种非常沉重的石头互相摩擦的声音。

    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妙,觉得有点不对劲,这时候,刚才那种金属的敲击声又响了出来,却不是从这铁盘下面,而是从另一边的通道里。

    我莫名其妙,转头去听,一下就看到那团头发已经出现在了手电能照到的视野里。那奇怪的敲击声就是从它身上传出来的。

   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,刚刚声音还是从这下面传来的,我不可能听错,但是怎么一下就转到那儿去了,而且,这里面没有逻辑关系,一下把我之前的判断搞的非常混乱。难道我弄错了,小花在下面敲那些零件,不是在求救?

    我看着那团头发,也不知道声音是怎么发出来,此时也管不了其他,放下了铁盘让他缓缓落下,重新开始转动,就举起我的锤子,擦了擦冷汗,准备大干一场。

    没有闷油瓶和胖子在身边,我毕竟是心虚,脚都发软,想着自己的结局如何,如果这次挂了,胖子和闷油瓶会不会在上坟的时候感慨,这B缺了我们就是不行。此时非常后悔当时轻易的就和他们分开了。

    不过,看这团头发的行走速度,看样子我也不是完全没有胜算。

    那刺耳的敲击声其实和下面的并不相同,大约是因为敲击的东西不同了,稍事不那么刺耳,我看着那东西缓慢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移动,心如焦炭,还冒出了要不要主动攻击的念头。

    但一静下来,我就发现那声音有点问题,仔细一听,我就呆了,我发现我听到了一种奇迹般的声音。

    那边传来的金属敲击声,仔细一听,竟然是有节奏的,而且,听着那竟然是花鼓戏的鼓点的节奏。

    我在长沙听过不少,一下就懵了。听了好几分钟,才确定就是这样。

    瞬间我就明白过来,心说我靠,难道,这才是小花。小花困在这团头发里了?

    想想就肯定是这样,如果这儿有一只什么会唱花鼓戏的怪物,那么我不如一头撞死算了。但是,那,刚才在这铁盘下的敲的是什么玩意?而小花又怎么会变成这样,他是中招了,这些头发是从他身上长出来的还是如何?

    我看了看铁盘,看了看那团头发,决定先不去管了,先凝神静气的等着,那东西似乎是看到了放下了铁锤,也不再锤了。

    这一静下来,整个空穴的阴冷就透骨而来,冷清之感顿现,有点像从D厅里走出来那一刹那的感觉,我瞬间感觉有点好笑,只得咬牙沉住气。一直等到那团头发慢悠悠的走到这间石室的口子停住。

    大团大团的头发堵在洞口,看着我鸡皮疙瘩直竖,我咽了一口吐沫,接着,我看到从头发中,伸出了一根棍子,递到了我的面前晃了晃,然后指了指一边。

    我认出那是小花用来飞檐走壁的那一根,就顺着棍子看去,就见他指着一边的岩壁的一个凹陷。

    那个凹陷很大,比其他的都大,边上还有好几个差不多大小的。我走过去,就看到里面放着一陀奇怪的东西,一看就是铁做的。我看了那团头发一眼,就见他晃了晃棍子,示意我快点。

    我把那团铁从凹陷里挖出来,就发现及其的重,抖开一看,竟然是一件铁衣。

    所有的部分都是用铁板和鱼皮连接起来的,上面有一层已经干瘪的油,可以直接和蜕皮的香港脚一样撕下来。我把这些皮撕掉,就发现里面的东西保存的相当好。

    我再回头看了看那东西,他又挥了挥棍子,似乎是让我穿上他。

    好吧,我心说,事情一下就从恐怖变的十分搞笑。

    研究那铁衣花了我不少时间,还好并不是特别复杂,于是九牛二虎之力套上。里面的腐蚀程度比外面厉害多了,一脸的绣渣,有一股非常奇怪的味道。而且,这东西竟然似乎是全封闭的,连眼洞都没有。

    铁衣服出乎意料的重,不用尽力气连站都站不起来,我理解道那种缓慢的速度其实是迫不得已,好在这种重量代表着铁衣的厚度。中国人就喜欢这种瓷实的感觉。

    进入通道,走上那些头发上之后,脚底的感觉就很不舒服,不过,因为穿了坚实的铁靴,所以踩下去格外的有信心。

    走走停停,节奏始终由前面的棍子控制,足走了半个多小时,我才感觉脚下头发的感觉消失了。重新踩上了石头。接着我感觉到碎石开始出现,我们回到了入口。

    棍子还是不满意,继续把我往前引,一直到我爬着出去,开始听到外面的鸟叫,就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洞的入口。

    空气中的味道出现了微妙的变化,那是岩石,丛林和雾霭的味道,棍子不在往前,我吸了口气,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把铁衣服脱下来,此时就听到了几声非常难听的声音:“你是傻还是缺心眼,害我走过来又走回去。”

    那声音犹如一天抽一条雪茄的那种人发出来的,我润了润喉咙,发现似乎也可以发声了。但是也许是肺活量的问题,回了一句连自己都没听懂。

    一边就听到他继续道:“把头盔摘下来。”

    我往洞壁靠了靠,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头盔摘了下来,一下清醒的感觉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果然是到了洞口,洞外的夜空中是一轮皎月,在崖壁和外面横生出的树木上撒下一片冰凉的银光。那成都的伙计还没上来呢,但是看到一边一条绳子绷紧的在抖动,显然在努力中。

    那团头发就在我的对面,躺在地上,看着像发了霉的冬瓜,倒有点好玩起来,我清了清喉咙,吐了口痰,说话才清楚起来,问道:“你是怎么回事情,怎么一下子就搞到这幅德行?”

    他道:“先别问,帮我把这些头发弄掉,用火把烧。”

    上来的时候又带登山用的专用小火把,可以用来取暖和发信号,其实就是只大型的打火机,我拿出来摇了摇,就打了起来,往他身上弄去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因为高温还是如何,那些头发一靠近打火机全部都缩了一下,接着发出“吱”的一声,立即卷曲一吹就成灰了。我只花了几分钟就把他的胸口的头发全部都烧掉了。接着就烧起来的地方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恶趣味,烧了几下我就感觉很好玩,那么多头发烧起来很过瘾,难怪以前三叔说,人类有玩火的天性,特别是看到火能烧毁污秽,再脏的东西也能烧成炭和灰之后。

    一直把头发团一样的他烧成一只光鸡,我才道搞定,就看他一下脱掉头盔,满头都是汗。接着就好比从茧里脱出来一样,从领口钻出了铁衣,我就闻到了很浓的血腥味。见他铁衣服里面的部分,竟然都被血染红了。

    “真是不容易,为了把你弄回来,我扛着这破东西来回走。”他的声音逐渐就恢复了:“大哥,以后你能不能激灵点儿?”

    我心说我这不是为了救你连命也不要了,这事情不能怪我啊。

    他扯出包里的绷带,脱掉衣服,我就看到他的肋骨的地方,有一道吓人的伤口。

    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我问:“怎么会伤成这样,刚才就一刹那啊。”

    我帮他用一种云南白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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